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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,找了个铁盆,倒药水在夜行衣上,一把火烧掉。
药水是她特质的,衣服烧起来火势不打,味道也极小。
衣服化为灰烬,她一盆水倒在里面,往窗外洒了去。
做完这些,她走到留仁、玄山房门外,动手敲了敲。
玄山立即过来,拉开门:“殿下正在床上睡着。”
她走进去,别扁舟睡在床上,留仁坐在榻上。
瞧这闹的,她满含愧疚,早知道再叫些人给别扁舟守夜,让他在自己房里睡。
现在搞的这房里两人都不得睡,留仁还是伤患。
“明日你们无需早期,多休息会儿。”
两人道谢,她走到床前,推了推别扁舟。
别扁舟惺忪着睡眼:“你回来了?”
“嗯,回去吧!”
别扁舟晕晕乎乎被她带走,重新躺到床上,很快睡了过去。
她盘腿坐在榻上,今夜所见,让她毫无睡意。
白家在崖山城只手遮天,为何还要晚上偷偷摸摸行动?
依那“老大”所言,他们或许已经动手了,地牢里还有多少人活着?
这场交易究竟是庞大群体的变态心理,还是掩藏更不能让人知道的东西。
她确定以及肯定,平南路管事的一定有前朝势力的身影。
那么白家究竟是主谋,还是只是帮手。
如果一切是前朝势力的手段,这场暴行,或许是一种起死回生的祭祀。
前朝之所以覆灭,便是蔑视生命,拿大量百姓做祭品。
她抵着下巴,以别惊心在天炎朝手眼通天的能力,崖山城一定有她的眼线。
她要怎么才能接触到那些人呢?
信物,她记起与别惊心第一次见面,别惊心给她的信物。
她将包袱打开,找到那信物。
信物是枚令牌,她自然不可能到处去问,但不妨碍她当成配件挂着。
坐回榻上,她一手靠着小桌,一手丢着令牌玩。
睡意凶猛涌向她,她就这样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,她躺在床上,别扁舟双手环胸,气呼呼看着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说怎么了?你居然给我下药,害我醒都醒不来,这就算了,你居然还跑到榻上去睡,我就这么招你嫌吗?”
她头疼欲裂,他的话明明每个都懂,就是无法理解其中含义。
她撑起自己,神色懵然。
好半晌,她才理解。
“这个药只是让你无心理负担,能轻松入睡。没什么坏作用,”她捏着太阳穴,解释,“坐在榻上想事,没意识到自己睡着了。”
她什么时候这么有耐心了,居然还解释那么多。
她的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,何况她都解释了,别扁舟不再置气,走近替她按着头。
“可有找到什么?”
她点头,将自己所见所闻告之,还将自己已经给西泠和另一座城传信事情说明。
“一晚上做那么多事,你不头疼谁头疼?”嘴上不饶人,他的心却慢慢放下来。
昨夜被舒缓的焦虑,早上醒来差点将他淹没,看到她睡在榻上,依旧没有舒缓。
直到听她把事情说完,他才真正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