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安答应给他买块表,自然不能凑合,瞧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,直接选了块最贵的要去结账,张云雷一看那价格,破十万了,吓得赶紧拦着,好说歹说,最后选了块没过六位数的,这才踏实让他结账去了。

虽说不是最贵的,但也是他选了快一个小时买下来的,张云雷戴上手腕就不舍得摘了,左右端详,喜欢的不得了,一个劲儿的擦着,生怕沾上点指印,落了点儿灰尘,爱惜的不得了。

等傅恒安买完了单,就看他在那儿美滋滋的擦表呢,无语的走过去,也不说话,伸手摸他裤兜。

“你干嘛?!”

刚开始张云雷还没理会,由着他翻自己口袋,哪成想这家伙得寸进尺,直接摸到自己牛仔裤后口袋去了,贴着哪儿还用多说吗,手伸进去就不出来了,这哪是翻东西,这是占便宜,赶紧一扭身闪开,脸色涨红,“你有病啊!”

“干嘛,我是摸摸有没有零钱,”傅恒安笑的痞痞的,很无辜的摊了摊双手,理直气壮,“快点,给我点零钱我交停车费!”

“滚吧你,你那是摸零钱吗,你那是……!”

张云雷翻了个白眼,伸手拿自己钱包,脱口而出,硬生生刹住,气鼓鼓的看他乐的不怀好意那样儿,拿出五块钱扔给他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骂道,“臭流氓。”

“怎么着,我乐意,”傅恒安就是故意的,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可惜啊,干巴巴的没几两肉,隔着裤子都能摸到骨头,没意思,接住他扔过来的钱,道,“表算你买的,不许说送的,不然不吉利。”

“……什么不吉利?”

张云雷有点懵,琢磨琢磨,立马反应过来了,笑着凑过去看他,“怎么的,你还信这个啊,送我钟唔……!”

他话没说完,傅恒安眼疾手快给他嘴捂住了,咬牙切齿的道,“不许胡说八道,口无遮拦的,再说不给了啊!”

“好好好,不说不说,”张云雷知道他意思,更觉得他在意自己,笑的眼睛迷成一条缝儿了,拉拉他胳膊商议,“今晚我回姐夫家了,下周有时间再去陪你,成不?”

“行,你想怎么样都随你,你说了算,”傅恒安这会儿喜欢他喜欢的要命,又给他折腾的差点病了,心疼的紧,什么都好商量,再说这事儿也见不得光,俩人都年轻,长辈那儿肯定过不去,不如缓缓再说,先瞒着吧,“待会儿去吃个火锅,完了我送你上班去,晚上送你回去。”

“嗯……好吧,”张云雷本来不想让他送自己回家的,他家跟玫瑰园是两个方向,来回都不方便,等说完晚场再回去,他到家都半夜了,可又舍不得,到底答应了,“下半年我车票就下来了,到时候我回姐夫家就不用你送了,去你家也不用你接了。”

“哟,那我得空出个停车位啦,”傅恒安不计较这个,他爱自己开车也正常,有了车票不用干吗呢,点了点头,开始计划起来,“再过两年,我也跟玫瑰园买个别墅去,省的你来回跑。”

“你当买大白菜呢,说的这么容易,”张云雷以为他说笑,玫瑰园的房子最低都是千万起价,傅恒安家再有钱,还能一口气给他这么多,不以为然,“别跟我炫富了,赶紧吃饭吧,我馋了。”

“吃吃吃,把你喂胖点才好呢,太瘦了,摸着都没肉,”傅恒安用刚刚的事儿打趣他,得到他一个不甘示弱的小拳拳捶胸口,抬手报复的揉他头发,旁若无人的打闹着。

俩人吃了火锅便直接去了社里,傅恒安今天请假了,既然要接他索性就待在后台了,他们对词儿量段子,自己待着有点无聊,正瞧见桌上有副裁衣的软尺,有点好奇,“这是干嘛的?”

“哦,前两天我们打算做新大褂,这不让德云华服的老师过来帮着集体量量,大概颜色,尺寸,一块儿都写下来准备做衣服,哪成想老师把尺子落这儿了,下回给他们送过去,”梁鹤坤跟张云雷对的差不多了,听他询问便随口答了,想了想看向他,“哎对了,傅二哥你也是设计师吧,应该也懂做衣服吧?”

“还行,但我一般打样板多,裁衣制有专门的师傅,我就负责配件,弄样板,反正也都会点儿,”傅恒安在这方面还是比较自谦的,他不过刚毕业工不久的学徒,哪敢跟真正的设计师相提并论,为人还是谦卑点比较稳妥,拿起软尺把玩着,“你们要做什么样的大褂啊?”

“怎么,你要给我做啊,给我省钱啊?”

张云雷对他设计师的身份一直挺好奇的,光听他说,至今一件成衣没瞧见,故意逗他,“到现在还没看着一件衣服呢。”

“你想看我做衣服啊,行啊,过来我给你量量尺寸,这还不容易?”

不就是大褂吗,傅恒安要连这个都做不好,那不是白念了四年大学了,朝他招招手,“趁着你没换衣服呢,赶紧的。”

“真的啊?”

张云雷也就是随口一说,他都答应了,赶忙过去站定,由着他给自己量尺寸,嘴还不老实,“你别给我做坏了。”

“闭嘴,瞧不起谁啊,我还能给你做坏了,一件大褂我再不会做我老师直接掐死我,”傅恒安一边量,一边跟梁鹤坤要了纸笔记下来,差不多了才问道,“你做什么颜色的?”

张云雷赶紧翻手机,把之前要做的大褂料子拍的照片给他看,抬眼瞅他,“有这料子吗?”

“……差不多吧,我回去问问,我们厂子应该有,不就这个颜色吗?”

傅恒安瞅瞅,是秋香绿的布料,让他把图传给自己,“没有我就直接买一匹不就得了。”

“哦,那我这件真不错啦,你能做出来吧,跟我现在的一样吧……?”

能省件衣服多好啊,张云雷可谨慎了,万一他做不出来,梁鹤坤有了自己没有,那怎么搭啊,再三求证,“别让我空等一场。”

“小看谁呢,我肯定亲手做,不过大概会慢点儿,”傅恒安毕竟有别的工,自己亲手做衣服还是需要时间的,问了梁鹤坤那件的大概工期,倒是不急,“包我身上了,还要别的花样吗?”

“不要,就素净的,什么都不要,”张云雷对大褂没什么特殊要求,听他说亲手做,更期待了,眨巴眨巴眼,尽力掩饰自己的开心,“那我就等着啦。”

“成,”傅恒安还能看不出他那点儿小心思,不就是想让自己亲手给他做件衣服吗,至于不至于,也懒得拆穿他。

下了班,张云雷坐他的车回玫瑰园了,傅恒安没把车开进里头,一则还得调头出来,二则也不太方便,离小区大门有段距离停了一下,非得亲亲他,依依不舍的道,“行了,你回去吧,回头有空再过来。”

“哦……”张云雷也舍不得他,恨不得能跟他家多住几天呢,可暂时找不到好点儿的理由,回头再说吧,抬头看他,主动亲了亲他,“那我回去了,等过段时间我再跟我姐商量商量,跟你多住一段时间。”

“行,你瞧着办就好,别太莽撞,”傅恒安捏捏他脸蛋,亲了又亲,才放开,“等我有空下班就去接你,嗯?”

“好,那你不许不老实啊,”张云雷还是对他不放心,毕竟这个人太优秀了,可不得盯着么,再三嘱咐,“要不我可跟你急。”

“行,看你能的,现在还看着我了,”傅恒安哪还有心思看别人,顺着他答应下来,看他下车了,目送他进了大门才调头离开。

张云雷拎着自己的包,美滋滋的往别墅走去,开门进屋,就看到王惠正在打电话,过去打了个招呼,坐下直接准备拿水果吃,结果被她打了一巴掌,这才起身去洗手。

他洗完手回来,王惠已经挂了电话了,看他拿西瓜吃,目光落在他手腕上,愣了一下,“这表哪儿来的?”

“咳!”

张云雷把这事儿忘了,缩了缩脖子,赶紧捂住手腕,有些讪讪的,“……二哥给我的……”

“你这孩子,怎么跑人家家里玩了两天还把人家手表顺回来了,这得多少钱啊!”

王惠一瞅那表就知道价格不菲了,怎么也得上万,没好气儿的瞪他,“辫儿,你这就不对了,怎么跟小安要这么贵重的东西呢?”

“我我我……”张云雷一时情急,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理由好,总不能告诉自己姐姐是对象送的吧,那还不得闹翻天了,急中生智,“傅二哥说,今年我送了他毕业礼物,他那时候忙学业没来得及送我生日礼物,早就买好了的,一直没来得及给我。”

“……那也不能买这么贵的东西啊,”王惠一听放心了点,还是有些不乐意,语重心长,“我知道你跟小安关系好,像亲兄弟似的,人家家里有钱,你可不能厚着脸皮什么都要,跟人家白吃白喝的,得知道分寸。”

“我知道姐,回头他生日,我指定也给他礼物,”张云雷看她信了,总算是安心了,不由得有点心虚。

还什么亲兄弟,哪有亲兄弟滚到床上去的,自己可是豁出去一切了,要块手表可以理所当然的。

自然,这些话他可不敢说,否则家里指定翻了天,赶忙答应下来,吃了块西瓜就上楼回屋了。

回了房间,张云雷把门锁了,赶紧给傅恒安打电话诉苦,听他接了,才想起他可能没到家呢,有点紧张,“你到家了吗,还开车呢?”

“没到家呢,你当我开的是高铁啊,这么快就到家了,怎么了?”

傅恒安戴了蓝牙耳机接电话,安慰道,“没事儿,我用耳机听得,你说吧,什么事儿啊,想我了啊?”

“得了吧你,净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呢,咱俩才分开几分钟我就想你了,”张云雷嘴硬,心里还是想他的,没发觉自己语调里都透着笑意呢,“我回来忘了把表摘了,刚刚我姐还问我呢,说不能白吃白喝白拿你东西。”

“那你怎么说的啊,这怎么能算白吃白喝白拿呢,你这可是理所当然应得的啊,复出了代价的,”什么代价不言而喻,傅恒安憋着笑揶揄他,暗示道,“以后想要好东西就得好好伺候我,知道不?”

“真不要脸,哦,合着你就为了这个找的我啊,我就这么点儿价值啊,哼!”

张云雷一听,脸立马红了,可还不认输,坚持反驳他,噘嘴哼道,“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正经东西。”

“你看看你那头发,再说我是不是正经东西,你正经,正经人有留你那头发的吗,跟门帘子似的,好意思呢,”傅恒安真是对他的审美充满了质疑,恨不得给他重新弄个造型,“要不哪天你来我公司,我找我这儿专门的造型师给你弄弄,你那什么玩意儿啊?”

“我不,就这样,我姐夫都不管你,你凭什么管我啊,略略略,”他越要给自己弄造型,张云雷就越跟他对着干,反正自己喜欢,他爱要不要,“看不上你别跟着我啊,切。”

“行行行,我看得上,现在喜欢你喜欢的要命,哪敢挑剔你的发型啊,小坏蛋,”偏偏傅恒安就喜欢他这德行,越傲娇越带劲,哄着都有成就感,欲罢不能,“行了啊,你爱干嘛干嘛,我不管着你,你好好歇着吧,别熬夜了,知道不?”

“好,那你到家给我打个电话,让我知道,”张云雷怕打扰他开车,嘱咐了两句,这才挂了电话。

俩人这么暗地里偷着谈恋爱,一开始张云雷只是周末偶尔过去住两天,满足一下傅二少的寂寞,后来随着他工量增加了,有时候还要去外地录节目,助演,傅恒安有些不满意了,聚少离多怎么行,张云雷想了想,干脆跟王惠商量了一下,推说自己来回折腾有些累,打算租个房子单独住,也不租别人的,就跟傅恒安家里,如果演出太晚了,就不回玫瑰园,直接去他家里住了。

傅恒安家离市中心近,去小剧场算上堵车,高峰期也就一个小时,王惠知道男孩子大了,总会有点自己的小秘密,他乐意跟傅恒安一起待着也好,总比跟不熟的人出去厮混要好,也就答应了。

这下子,傅恒安可高兴了,这是有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同居了~!

看他这么开心,张云雷倒是觉得自己羊入狼口,有点危险啊。

毕竟自己身边的这家伙是真正的狼,爱吃肉的那种!

者有话要说:

昨天刷到一个小二斜刘海考古视频差点给我送走qaq救命啊一时考古一时爽,一直考古想弃稿#感谢在2020-03-0118:51:40~2020-03-0220:30:1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~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:云之粉墨、四儿1个;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,我会继续努力的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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