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贺之淮看向谢婉儿,似在询问她的想法。

谢婉儿余光迅速看了眼秦笙,又看看谢安逸,在贺之淮耳边小声说:“等谢必安找到林道生,我就不管这事儿了,能躲多远躲多远。”

没想到她会这样说,贺之淮轻笑一声:“是个不错的想法。”

谢婉儿觉得在这个空间太压抑了,提议说:“现在凌道长也算是找到了,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出去?”

秦笙先站出来点头应好。密闭空间里有一只可以变身的猫咪,加上满墙的红字和燃烧的鬼火,无论哪一个都让她感到不适,她早就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了。

无奈他们一直在商量什么,她插不进去话。

“谢安逸,我们走吧。”谢婉儿看他坐在地上,并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。

少年一直垂着头,看向地面的眼神失焦,手里握着帝铃,细细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

等了近一分钟,他才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,问:“那三块罗盘碎片是什么意思?”

他的视线落在金九身上:“是我师父留下的,还是奇留下的?”

谢安逸既然这样问,显然是已经相信了金九的话。

他应该是想问,在此地留下这东西,究竟是谁的意识。

金九仔细去读墙壁上的文字,可惜还是摇了摇头:“上面没说。”

谢安逸又沉默了一阵:“财神上的元神一时半会儿还散不了,是不是找到天清,我就还有机会见到师父?”

金九犹豫着说:“我也不清楚...天清到底有什么本事。”

谢安逸语气变得生硬:“行,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。为什么奇要选择在这里修建道观?”

金九又卡住了:“这个嘛——嘿嘿,石壁上也没说。”

谢安逸:“......”
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,拍拍灰,背上:“回京城找秦简。”

他要找秦简,谢婉儿安下的心又被提了上来。

一转念,她又想,他找他的,自己玩儿自己的,绝对不掺和了。

她只顺着说:“好呀,那我们看看到底要怎么出去吧。”

在他们对话的时候,谢婉儿已经四处看过了,真真是一个出口都没有。

想来几人也都查看过周围的环境了,纷纷把目光投向金九。

范无赦并不想靠一只猫,可眼前的局面又不得不靠它,它是唯一能读懂墙上字的。

金九恢复猫咪状态,听见几人又求助于自己,尾巴再次翘起来,纵身一跃,跳上铜鼎,朝里面看了眼:“从这里出去。”

“啊?”谢婉儿诧异弯下腰,三根鼎趾有二十厘米左右,鼎的底部并非与地面相接,这怎么能出去?

金九看出几人都有同样的疑惑,说:“金光穿过身体,你们是不是也有和穿过石室去到鱼人村时,同样的感觉?”

谢婉儿应:“有。”

贺之淮却说:“可这里没有鲛珠,我们猜想的是,建立空间需要罗盘碎片和鲛珠一起。”

“那你们就仔细看看这个鼎。”金九用尾巴勾了一下鼎耳。

谢婉儿打了个响指,指尖凝聚出一团鬼火,靠近铜鼎之后发现它通身闪着细碎的亮点。

和...天渊镇的那栋洋房里的桌子、米缸上的材质很像。

“这是...”谢婉儿抬眸看着金九:“鲛珠磨成粉做的蜡?”
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金九说:“在鱼人村,你们不是急着出去没进屋查看吗。我去了,它们家里的物品上都有这个东西,而且......江铭拿来的钉子,就是他们用来钉桌椅的。”

“这么奢侈?”谢婉儿犹记得那钉子上的纂和锁魂钉差不多一个意思。

金九弯下身,看着半蹲的谢婉儿:“再告诉你个可怕的事,鱼人相信天清,也认为万物皆有生命。鱼人的钉子是在为树木的灵魂祈祷,也是在感恩它能奉献自己。”

“呵呵。”谢婉儿干笑:“奉献?你去砍树的时候,还会先问问它,愿不愿意让我砍?给我烧?”

“嘁,总比一味索取大自然,而不懂的感恩的人好。”金九说罢跃进鼎里:“你们爱信不信吧!总之这就是出去的路。”

谢婉儿起身,探出身子一看。

鼎里果真没有金九的身影,漆黑一片。

她将手伸了过去,鬼火隐约照出底部的一滩水,看上去泛着光,像是水银,可鬼火移动,它又似乎很清澈。

弄不清这滩物质是什么。

谢婉儿回头问:“你们敢进吗?”

鼎约莫一米五左右高,很容易看清鼎内的情况。

范无赦盯着那滩水,若有所思:“可能不用跳进去。”

贺之淮也注意到,说:“这水?”

“嗯。”范无赦侧头看谢婉儿:“还记得从渔村出来吗?”

“出口变成了一个小水洞。”谢婉儿说。

范无赦:“穿过屏障会有耳鸣的感觉,听觉也变得模糊。”

“你想说屏障是水?”谢婉儿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:“婚礼那天我被厉鬼拖进地府,我在自己身体里,听见你们说话也像是泡了水一样,听不太清。”

贺之淮一瞬了然:“地府对于人来说,就是个不曾进入,只听说过的空间,对于魂来说,地府就相当于阳间,人去地府和魂留在阳间,身体都会有所变化。这里,也是个类似鱼人村的空间,我们不属于这里,所以进来的时候也会有不适感。”

“我们进来的时候鼎里还有火,火下有水,恰好对应阴阳,而水通阴阳,且滋养万物。”范无赦接过他的话:“这些空间的存在,还可能依靠了水。”

“碰一碰里面的水就可以离开了?”谢婉儿问。

贺之淮:“应该是。”

比起把鼎看做传送门,一个一个跳进去,谢婉儿也更愿意相信水能带他们离开。

她说:“那就一起碰。”

“可以。”贺之淮先将手伸进去,等着几人。

秦笙犹豫很久,似乎觉得这水会让她不适,起皮疹什么的。

谢安逸等不了了,催促:“你到底想不想出去。”

“想。”

“那就伸手!”

秦笙“哎呀”一声,闭着眼睛把手也伸了进去。

谢婉儿数着:“3、2、1。”一咬牙将手放入水里。

顷刻间,一股凉意顺着指尖迅速蔓延至全身,好像再次有屏障穿过了身体,眼底的场景一瞬空白。

再度恢复视线,五个人站在售票处。

天色依然朦胧,分不清是天还未亮,还是已经夜晚。

贺之淮抬手看了看腕表:“晚上八点了。”

时间又不一样了。

他继续说:“先下山,吃点儿东西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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